杨东川

杨东川

生日:7月16日

兴趣:音乐、运动、旅行


节参与目


得救见证

1945年7月16日,美国的高级科学家们聚集在新墨西哥州一处沙漠中的平地,目击第一颗核子弹爆炸。在那一刹那,世界进入了原子时代。那一天对我也是一个重要的日子。同一天晚上9时30分,我来到这个世界。 我家一度极为富裕,然而,我父亲事业失败,不久我家就变成贫穷、失和的家庭。父亲去世时我才14岁。我认为我受够了,我逃去跟我哥哥同住。

我哥哥靠他微薄的收入,要多养活一口很是吃力,因此我就开始做各种零工来糊口。有时当家教。后来我总算找到一份送报生的工作,每天早上4时起床,踏着脚踏车在这个大都市送报。回家的时间只够囫囵吞下一碗饭,就得匆匆去上学。我永远忘不了我辛苦工作领来的第一笔钱(第一次薪金)。钱虽只有30块台币,但在我心目中,却有如一大笔财富。

我开始上教会作礼拜。长大以后,教会里的执事和主日学老师都认为我是一位模範青年。不过,在学校里,我的名誉又是另一回事。我学会考试作弊的一切方法,我也爱说脏话,讲下流的笑话。跟许多所谓“基督徒”一样,我也是个伪君子,我过着双重生活。很多人会责怪基督教,因为他们认为每一个上礼拜堂的都是基督徒。当然,事实并非如此。在我内心深处,我知道得很清楚,我是个骗子。我并没有从神得到“新生命”。

我高二那年发生一次危机,差点结束了我的生命。生活费用不断增加,看来我再也无法跟我哥哥共同生活。我很绝望。有一天晚上我爬上庭院的一道墙,我知道庭院里有一口很深的池塘。我对自己说,只要一跃,我痛苦的一生所有问题就全部解决了。

当我在池边停歇准备跳下时,一股思潮涌进我心田。我彷佛听得见我们的牧师说:“耶稣是你生命中每个难题的答案。基督正敲着你的心门,你肯不肯让他进来?”在那绝望的一刻,我倾听着那些话,彷佛我从前从没听过似的。这些话可是真的?我一面仰望天空,一面喊着:“主啊!这些年来,我一直是个伪君子,现在我第一次真心地祈祷,帮助我吧!我真想见证你。让我瞻仰你的荣耀。”

在那一瞬间,一种奇妙的感觉吞没了我。我记起我背诵过的一节经文:“神是信实的、是公义的、必要赦免我们的罪,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。”就在池旁,我忆及我所有的罪,逐一向神认罪,并求他用耶稣为我流的血来覆盖这些罪。

当我回到学校时,我清楚的记得世界已经有着很大的变化。花儿显得多美,天空是多么蔚蓝。公共汽车上的乘客,都变成珍贵的人儿。我的心多么亲切的接近他们。我在每件事物中都看到了我的主。

奇迹似地,神开始解决了我生命的难题──他供给我金钱方面的需要,他帮助我通过入学考试。虽然我仍然“一贫如洗”,他仍供应我在政治大学念外交系的所有学费。后来他为我打开赴美接受神学教育之门,还赐我一个可爱的基督徒女子作为我的贤内助,我们共育有一子一女。

我一生的愿望是介绍中国人认识那赐福人类的救主──耶稣基督,他改变了我的一生,并且救了我一命。

事奉心声

《人生下半场》的服侍

布福特(Bob Buford)在18年前的畅销书“Halftime”的中译标题,阴错阳差,变成了《人生下半场》,从此,“人生下半场”就成了人生转型的指标。在书中,作者分享了自己亲身的体会,并举出真实故事为例。人生上半场注重的是达到、获取及赚得。大部分的人采用最普遍的方法达到此一目标:求学、工作、成家、购屋、赚钱、拟定目标,然后朝目标前进。下半场有较多的风险和挑战,不仅是为眼前而活,还要活得更有意义。

我在良友电台的事奉,正是我人生下半场的体现。对我而言,我在播音室手握的不是一个麦克风,而是一支大火炬。在我把它交给下一棒之前,我要让它尽量地燃烧得灿烂辉煌。谢谢良友电台给我这个平台,让我充作马前卒,略尽先驱之劳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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